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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揚釋迦園
﹡太平生態農場住宿
﹡大巴六九藥用植物園
﹡達喇尉森林咖啡園
﹡鐵甲竹筍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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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作假期導入休閒農場經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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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作假期=服務體驗+自然渡假
工作假期(Working Holiday)是一種新的渡假方式和新型態的志工服務。起源於1920年,當時,法國的農場在第一次世界大戰時遭到嚴重破壞,法、德的青年便組成工作營隊,協助重建農場,之後全世界興起了一股工作假期的風潮。到了 80年代,工作假期開始與環境保護工作結合。目前,包括法、美、澳、日、韓等國,已有八十幾個國家,舉辦了二千次以上的工作假期。與夏令營不同的是,工作假期不只是玩樂或欣賞大自然,還得從事種樹、淨山、復育植被、建立生態池等勞動工作,並藉此融入當地自然與人文環境,以工作服務取代一般性的消費娛樂,讓參與者親身投入生態保育工作,進而帶動當地居民自發性的動手改造家園,達到促進當地發展與生態保護為目的,從「做中學」體驗與自然和諧共處的感動,並為自然環境付出一份心力。
我所經營的釋迦農園位在台東一處偏遠的山區上,3年前有幸聆聽台大陳章波教授的建議,換個角度思考在這片土地上所能發生的奇蹟:不要太多文明的干擾。他希望我們能模擬後石油時代的生活方式,帶給都市人另類的體驗,作為往後努力的方向。未來石油短缺時,人類的生活不得不更貼近自然,因此如何讓人對土地的感情藉由志工假期散播出去,則是我們希望釋放微小螢光的目標。
在我開始全心投入農場工作時,才發現缺乏人力的窘境,如果雇工除草、剪枝、授粉要花上不少的人事費用,入不敷出的情況下,很多工作都只能累積在那等我去完成它;此時『湯姆歷險記』的情節浮現腦海裡,調皮搗蛋的湯姆被他的姑媽懲罰,要在期限內油漆完他家的大面圍牆,聰明的他將這個苦差事裝得好像是在做件很神聖、藝術的工作,所以附近的孩子們莫不爭先恐後的獻上他們的寶貝玩具,換取刷一會兒牆壁的差事,做完後還要被湯姆品評ㄧ番,就這樣在短期內完美的完成他姑媽交辦的事項。
休閒農業就像是那份刷油漆的工作,如何讓農務變的有趣要由湯姆(場長)來表現,吸引志工們來ㄧ同參與工作假期,並帶來可觀的人力、消費及人脈。
「單車農夫」的工作假期設計初嘗試
我熱愛騎車,每當收看環法自由車比賽時,心中忍不住幻想自己馳騁山野間的快活感受;然而山野近在咫尺,却被繁忙的農務纏身,無法恣意享受踩踏的快意涼風,只能望風興嘆。
利嘉林道發展協會前理事長許瑞明大哥這幾年的扶持,讓我們從傳統農業的思維跳出,經歷了多次的實戰考驗,新農業運動於是在ㄚ揚釋迦園萌芽。
從純粹的採果體驗導入,慢慢發展不同季節的農務體驗活動,期間配合協會舉辦的志工假期活動。由於能得到遊客或志工的肯定,讓我建立起些微的信心;但畢竟這只是小眾的族群參與,久旱的幾滴甘霖只能當強心針,對我的父母家人而言,這並不夠成為養活一家人的事業,在釋迦多如牛毛的台東,如何能異軍突起擁有一席之地呢?
近年來單車旅遊的人口漸增,常見單車客路過台東不作停留,台東的這塊秘境的桃花源,如果沒有識途老馬的帶路,就只能孤芳自賞而與世隔絕。既期待又害怕受傷害正是生態旅遊的兩樣情,如何能在僅剩下老人孩童與狗的窮鄉僻壤裡注入活水泉源?於是,我開始嘗試單車騎乘結合農村體驗的工作假期。
讓環頸雉在釋迦園有一席之地
在我的釋迦園中住著神秘的嬌客,牠們來去如風,每年的繁殖季節都會降臨築巢,位置不定行蹤不明,只聞啼聲不見其蹤,牠們是環頸雉家族。當我下定決心要踏上朝有機生產的這條路時,有了這群家族朋友的參與其中,讓我們在這片土地上所經營的一切,有了神聖的使命感。
為了保護環頸雉讓牠們有安身立命的庇護處所外,還要有足夠的收入能餵飽一家老小,我付出加倍的心力,從堅持草生栽培絕不灑除草劑,並積極參與有機栽培管理的課程,向專家學者請益關於有機的病蟲害防治辦法,施放有機複合肥取代化學肥料,建立完整的產銷履歷和管理部落格提供資訊。棲地的維護以不干擾親鳥孵育為主,和牠們共生在這片土地上,以達到園區生態平衡。
工作假期的興起為我燃起了希望,因為瑣碎繁重的農務礙於大環境的經營困難無法雇工,只好咬牙苦撐慘澹經營,距離提供理想完善的農業體驗園區,還有很長的一段路要走,個人單打獨鬥的力量單薄,若能眾志成城就能稍解重擔了!
【ㄚ揚單車生活+農村體驗假期】簡介
我所設計的工作假期主要讓參與者體驗1日農夫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生活,認識並實際參與釋迦的產出歷程(依每季所能參與的部分調整體驗內容),並在田野間與環頸雉家族的不期而遇;農閒時,則以最貼近自然的方式-踩踏單車-穿梭在田野山間,感受清風拂面的悠閒自在!
我有幾條私房路徑,期待能和喜愛大自然的單車同好們來分享,因為台東實在太遠了,加上運輸鐵馬的旅遊方式也較不便利,讓人容易望之卻步。但我仍希望慢慢克服種種的限制,以車會友,帶領大眾一同徜徉後山迷人的風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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授粉志工感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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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到阿揚釋迦園是一年前的事了,那時參加農業易遊網的活動,到釋迦園去清除「雜草」,為了抑制「雜草」生長與病蟲害,園中種植了許多普列薄荷,屬於外來的園藝種。雖然不甚認同這樣的作法,但阿揚和宜佳這對勇於嘗試新農法的年輕農家夫婦,還是讓我留下了好印象。
只沒想到,一年後,普列薄荷全軍覆沒,「雜草」再度攻城掠地。聽見我的驚呼聲,阿揚略帶歉咎地說,真是不好意思啊。其實,我並非為了大家頂著大太陽拯救普列薄荷的努力付諸東流而覺得可惜,而是訝異於環境變化的速度。當土地選擇要和誰當朋友時,任誰都阻攔不了。
於是,阿揚和宜佳選擇當土地的朋友。
阿揚釋迦園不灑除草劑,養了一園子的雜草和蚊子,上工都得全副武裝,帽子、頭巾、袖套、手套都不可少。雖然全身包得密不透風,蚊子還是能穿透布料吸吮我鮮美的血液,讓我有些惱火,但聽到阿揚說「有些釋迦園噴藥噴到連蚊子都沒了」,不禁打起寒顫,這點痛癢還是忍著了。
畢竟,蚊子也是土地的朋友,就像環頸雉、蛇、蝸牛和螢火蟲一樣。
園子裡有些地方留著一小圈一小圈的雜草,幾乎長得和人一樣高,阿揚說,他平時除草不會一次除盡,總是留一部份給環頸雉棲息,遇到可能有巢的地方,也會刻意繞過,就形成園子裡這般特異的景致。阿揚的釋迦園不只環頸雉愛待,「原住民朋友也喜歡來摘野菜,因 為他們都知道這裡不灑藥」,手邊工作沒停,阿揚淡淡地說著這些似乎是理所當然的事。
但要成就這樣的「理所當然」,是要付出許多代價和心力的。
萬事起頭難,但難上加難的是,起跑點是負的。他們其中一個園子是接手的承租地,歷經多年先前承租者施以慣行農法,求取高單位面積產量與產值,土地和果樹的營養幾乎已被榨乾,結出來的釋迦可說是吃化學肥料長大的。在土地和果樹的健康狀況都欠佳的條件下,初期投入了許多昂貴的有機肥料,使地力逐漸恢復,並淘汰病老的植株。從土地身上拿走的一切,總有一天要還回去的,阿揚也只能苦笑著說,「有人說做有機,就是放給他生態平衡嘛,只要撐過前六年,你就成功了」。
阿揚和宜佳每天都要付出比別人多上幾倍的時間和氣力在釋迦園裡工作,尤其在這授粉的時節,每天清早五六點就得出門,直忙到晚上九、十點。若純粹以生產利潤的角度著眼,他們所投入的時間和人力成本,已遠超過實際的收穫,但這樣近似「憨人」的做法,卻也實踐了農作的另一種價值,亦即農人與自己土地的關係,那不是金錢所能衡量的。種釋迦樹的意義並不只是把收成的釋迦換成現金,而是在過程中熟悉每棵樹不同的特性,了解他們的生長狀況,並適時回應他們的需求,就像崑濱伯待他的稻米如愛人一般。
透過釋迦園,阿揚和宜佳探索著農人與土地的關係,也在重新找回父母與子女的關係。回台東前,他們都在台北的航空公司上班,孩子留給台東的家人照顧,雖然穩定的收入能給孩子生活需求的保障,但情感需求的照顧卻無法顧及。當孩子不再依戀父母,甚至說他不需要他們時,對父母而言,想必是很心痛的。於是他們辭去工作,回到台東經營釋迦園,也經營著親子關係,與其說有機的理念是他們堅持下去的動力,還不如說對孩子的愛才是遠勝於一切。
無論是工作時,或在車上閒聊,阿揚和宜佳都會有意無意地聊到孩子,關心著他們的學習狀況、金錢觀和價值觀。九月一號開學日,他們的小女兒也上幼稚園了,開學第一天早上就像個小大人一樣,說她不喝牛奶,因為她已經長大了,宜佳在園子裡工作,邊這麼轉述著。「上學」這件事,對小孩和父母而言,都是意義重大的吧。中午吃飯時,阿揚的爸爸也關心著小孫女有沒有飯吃,有沒有帶碗筷去,再三問了好幾次。能在這樣充滿愛的家裡長大,是很幸福的事吧,但也許我們每個人都是這樣幸福,只是沒有察覺罷了。
所以,用愛種出來的釋迦當然是很好吃的啦,而釋迦園也成為凝聚家人的重心,透過釋迦園,重新修復著和土地與孩子的親密關係,阿揚的釋迦不只是有機釋迦這樣簡單,至於有多麼不一樣,就只能靠自己來親身體會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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